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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本模版系 歪酷博客YuMi,猫粟米 授权使用


zombie @ 2008-08-21 10:52

今天读到一篇博文,一步步说明如何用百度找到已经被删除的关于何可欣年龄的官方记录。我依样画瓢,果然。

 

不知道还能存在多久,且立此存照

 

2008北京奥运,是否如1964东京奥运,1988汉城奥运,成为国家发展一个分水岭?有理由这样期盼,新井一二三在《我这一代东京人》对东京奥运期间举国欢腾情景的记述,放到今日之中国亦相去不甚远。汉城奥运之后,韩国LG等企业走向国际。


奥运已经过半,美轮美奂的开幕式,不断上升的金牌榜,着实令人欢欣鼓舞。不过,是否也该反思,国家带头造假,上梁不正下梁歪,怎么改变国货假冒伪劣形象?没有企业、个人的行动,这种转变总不会自己发生的。

 

“一个人最大的平安满足,来自于光明正大,来自于坦然面对,永远如此。”

 

一个人如是,一个国家呢?




 
zombie @ 2008-06-24 03:47

临行在即,开始亡羊补牢的旅行。没有什么比集中了纵贯几千年横跨东西南北种种大美的博物馆更佳的去处。馆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我爱博物馆另一个理由,爱逛博物馆的礼品商店。短暂的参观时间里必定要奢侈地拿出一两个小时在店里流连。带有博物馆logo的T恤、印有名画的丝巾、包包、
耳环、项链、海报、明信片、音乐盒、冰箱贴、纸镇、CD、画册等等,不一而足。美丽精致,唯一缺点就是太贵。我的经验是,唯有书相对不那么昂贵。必买品是博物馆的馆藏指南,馆藏肯定看不完,买本指南,相当于一座便携式微缩博物馆,日后翻翻,重温当时情景,以慰相思。软皮本通常不会太贵,20块左右。

匆匆浏览,错失是必然的,看一眼是一眼。约略写下当时的愉悦欣然,哪怕只能把短暂的记忆延长一点点呢。





Boston Common in twilight
西下的夕阳、次第亮起的街灯使整个画面充盈着暖色调,慈母稚童回家路上稍事驻足,即使冰天雪地,丝毫不觉寒冷。家常的温暖,真好。





Beatrice & Dante
但丁与他的缪斯女神比亚翠丝是文学艺术作品中常用的主题。我觉得画中的比亚翠丝相貌神态像极了BBC电视版《傲慢与偏见》中的姐姐简。



我以为这位女子挺适合作简奥斯汀笔下的女主角的。注意她的裙子,白缎的光泽和洁白圆润的手臂交相辉映,美丽非常。



与之对比,印象画虽然并没有细描裙子的质地,但是对动态风姿和光影的捕捉,随意闲适的美丽跃然纸上。



这两个小女孩常出现在雷诺阿画笔下,钢琴前、草地上。印象画派有种功力,即使你看不见或看不清脸,她的美丽却能穿越时空扑面而来。



还是雷诺阿。粉红舞裙,粉红脸颊,玫瑰红嘴唇,猩红的头巾,那么多红放在一起,但,就是美。



局部。


还是印象画(我承认,审美趣味停留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中世纪宗教画,20世纪下半叶之后超现实主义乃至当代艺术,有些消化不了)。出自莫奈,少有的人物肖像,这一幅浓墨重彩,极为夺人眼球,老远就望见了。画中人是莫奈的妻子,自然也是惯用的模特。



John Singer Sargent,个人感觉属于印象画派中为数不多的美国画家之一,长于人物肖像。他的《Madame X》藏于大都会博物馆,是专题展出《美国人在巴黎》的主打展品。这幅为友人的四个女儿而作,小小人儿都板着脸孔作严肃状,但还是可爱的不行。当时的评论家对其布局批评曰:四个角落和一个真空,大抵人们对本时代艺术接受需要一个过程。展馆还很有心把画中的两个日本青花大瓷花瓶的真品置于画的两侧。



这幅不记得画家了,题为《Mourning》,身着黑衣转过身插蜡烛的女子大概刚刚丧夫,一边等候的女友手握书卷陷入沉思,蓝色头巾和大花披肩带来一抹亮色,画面并不哀恸,倒有一种沉静美。



吊钟和呐喊的硬汉让我想起海明威的《To whom the bell tolls》,其实并不相干。乃Winslow Homer的《The lookout, all is well》。


胖乎乎两个小孩,难得地专注认真,一个看书,一个画画,趣致可爱。



 
zombie @ 2008-06-02 09:26

SEX AND THE CITY不折不扣是部女性电影,电影院上座的清一色时髦女郎,零星几个异性,纯属客串。

 
电影版秉承了连续剧一贯主题,剥开层层绚烂的包装(时尚和性),内核还是“LOVE”,甚至直接就用了一个小道具——love钥匙扣点题。

 
女人天生就是恋爱动物,时光荏苒,永恒不变。看看奔五的SamanthaCarrieMirandaCharlotte依然那么奋不顾身愈挫愈勇勇攀恋爱新高峰,不禁感叹:解决了经济基础不为柴米忧工作上叱垞风云的时代新女性,对爱的追求与传统女性没有什么不同。谈的是男人,怨的还是男人。仍然需要婚姻来证明爱情。仍然需要孩子来完整一个家庭。仍然原谅出轨的丈夫。仍然坚守对感情的忠诚。

 
场面华丽,细节浪漫,
结局团圆。桥段虽然老土,但是奏效。2个小时华丽的梦想足以安抚年轻不年轻千芳万艳受挫的心。

 
最后跑题一句,开场前,意外地看到“MAMA MIA”电影预告片,演员阵容强大,梅丽尔斯特里普领衔,老007布鲁斯南,老好达西先生分别饰演三个旧情人之一,第三个眼拙没认出来。热闹的剧情,皆大欢喜的结局,配上ABBA的音乐,实乃居家旅行祛风散热消除烦恼驱逐忧郁之必备良药。无限期待中……




 
zombie @ 2008-05-26 05:10

今天BROWN毕业典礼。其实早几天校园就纷乱起来了,挂灯笼,搭戏台,竖帐篷,摆桌椅,不亦乐乎。

 
五月下旬了都,老天终于开恩放出关了一冬一春的太阳。阳光当头照,花儿对我笑,艳艳地红着。姑娘们也纷纷换上裙装,试与花们争俏。

 
早上是保留节目毕业游行。游行的队伍从校园走下大学山到会议厅,穿过Van Wickle门。Van Wickle门一年只打开两次:秋天开学典礼时打开迎进入学新生;5月毕业典礼时送走毕业生——所谓迎来送往是也。

 
中午大学的毕业典礼正式开始。草坪上各国国旗迎风飘扬,中国国旗、香港的紫荆花旗亦在其中。校长致辞之后,2个毕业生代表作告别演讲。第一个是黑人小姑娘,第二个是笑容甜美的瑞典女孩。讲毕都兴奋地高喊“Congratulations, class of 2008!”。

 
接下来是荣誉博士学位授予仪式。71岁的帅哥
Robert Redfort被授予荣誉博士学位,而且应邀代表所有荣誉博士们发言。他闲闲开口道,本以为是“安静”的授予仪式,未曾想Ruth(校长)提议我做代表发言。“An electric bolt went through my body(一股电流瞬间传过全身)。”然后,往后一退,双手一摊,脸上一副吓呆的表情。果然演员本色。他还自嘲此番学位授予是“an insult to higher education”, 下面都笑了。他提起家族与BROWN的渊源,叔叔、2个姐妹都从BROWN毕业。其中才华横溢的叔叔对他影响甚大,教他打棒球、橄榄球。可惜叔叔英才早逝,23岁死于二战,此次前来BROWN很大程度是为了告慰叔叔。下面当然掌声一片。Robert Redfort. 我反复默念这个名字,忽然醒起这不就是亦舒常常提起的罗拔烈福吗,帅哥宝刀不老啊。

 
然后象征性授予学位(要在各个院系自己的毕业典礼上才一一念名字),文学学士、理学学士、文理学双学士、文学硕士、其他学科硕士、药学博士、哲学博士先后起立,依次由代表上台领取学位证书。看完的感想:一是代表以女生居多;二是非白人多(至少看到2个华裔女生代表)。不禁暗自揣测,根据什么标准选择学生代表呢?成绩吗?

 
每次授予学位末了,校长都要用拉丁语念训诫:“Videte igitur ut probe, integreque, in emolumentum rei publicae et in Dei honorem, ut decet eos hoc gradu honoratos vos geratis.”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其英文大意是,“Take care that you conduct yourselves, with probity and integrity to the credit of the state and the honor of God, as befits those who have been honored with this degree.”勉力翻译为“要像你们的前辈那样,兢兢业业,正直诚信,光耀祖国和上帝”,还是感觉不够确切。

 
典礼接近尾声时,校长不忘在场的父母家人们,Parents and grandparents, please stand up and be applauded by the class of 2008.没有父母家人的支持,怎能有今天此情此景?我这个旁观者也大力鼓掌。


最后,校长提起一位不幸早逝的同学,请大家默哀片刻(Observe a moment of silence)。想起四川地震死难的同胞,不禁黯然。

 
典礼结束,人群散开。校园满是合影的一家老小,笑容灿烂。看到一家华裔,瘦弱的父母,活泼的妹妹,身着毕业袍踌躇满志的哥哥——忽然觉得有家有儿有女真是幸福。

 
毕业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故曰commencement


 

相关单词

Commencement 毕业典礼

Procession 队列

Parade 游行

Marshal 典礼官

Peal 钟声

Cupola 圆顶

Oration 正式演说,演讲

Mace 权杖

Academic regalia 学位袍

Academic gown 学位袍

Cap 学位帽

Academic Hood 垂布(垂布绕过脖子,垂于背后,代表着学位、专业领域和学校。垂布镶滚的天鹅绒宽度象征着获得的最高学位,博士最宽,硕士其次,学士最窄。颜色则代表着不同的专业领域:文学,白色;经济学,紫铜色;教育学,浅蓝;工程学,橙色;人文学科,深红色;法学,紫色;药学,鲜黄绿色;音乐,粉红色;哲学,蓝色;理学,金色;神学,猩红色。垂布边缘的颜色代表着着装人毕业的学校。)

Alma mater 母校,校歌

Conferring of honorary degrees 授予荣誉学位

Conferring of degrees 授予学位

Baccalaureate 学士学位,在毕业典礼上对毕业班所作的告别讲话

Admonition 训诫

Benediction 祝福,祈祷

Recessional (礼拜结束时唱的)赞美歌

Doff 脱帽

Convocation 开学典礼




 
zombie @ 2007-11-24 04:13

感恩节假期,一同事外出,托我照顾他的两只兔子。

临走前一晚,同事携其秘鲁太太送兔宝宝过来。甫入屋门,一黑一白两个毛绒绒活物就在毯子上厮磨。我随手指着窗边的角落:窝就安那吧?

同事点头,旋即出门。我不解,但也无暇追问——太太给我介绍二位兔宝宝,今年4岁。黑的是女孩,芳名Panchis;白的是男孩,叫Petee。女兔好静,男兔比较social。暂时看不出来,不过两位都出落得肉乎乎皮光水滑,忍不住上下其手。

 说话间,同事早就搬了各种家什:两层高的兔儿窝,装满吃食的塑料桶,两箱干草,水壶,微型吸尘器,宠物毛巾,甚至还有玩具,胡萝卜,大力水手什么的,不大的屋子顿时拥挤起来。着实为眼前的阵仗吃了一惊,分明像婴儿出门,大包小袋的。随即又明白过来,可不就是吗?这几天权当兔儿妈,吃喝拉撒都指着我了。

 太太给我示范如何布置兔宝宝的洗手间。先用醋消毒拭净,洒一层苏打粉,接着铺上宠物专用的碎毛巾,最后厚厚垫上干草。淡淡青草香味缓缓散开——太太眉飞色舞,they would love it.同事又说你可以象婴儿那样抱他们,然后就把Panchis塞到我怀里,可怜的小东西,立刻察觉自己落入了陌生人虎口,小腿儿不住颤抖。同事让我喂点零食安抚她,可是小东西吓得牙关紧闭,一幅富贵不能淫的样子。无奈把她转到同事怀里,好家伙,立刻安静下来;再把吃食递过去,毫无原则张嘴接过细细咀嚼起来。那边厢Petee小朋友已经钻到床底下,大概是陌生环境中唯一让他觉得安全的角落。同事再三叫唤,兼以食物利诱,人家不为所动,最后只能趴在地上用拖把杆够出来。

 安顿好之后,太太再三叮嘱,留下详细的育兔指南和紧急联络电话方才离去。第二天要早起开会,怕睡过头来不及准备兔宝宝的早餐,于是临睡前对照着育兔指南开始动手:Panchis用白碗,红碗Petee专用。一勺兔饲料,一片生菜叶(记得擦干水分),一指胡萝卜,一指青椒,一朵西兰花,一片苹果,一粒维生素。主食是大量干草。多注重营养搭配啊,貌似比我吃得好。

踱回兔儿窝前,把装满零食的小罐摇得哗哗作响,两只兔子很给面子趋上前来。我讨好地把零食喂进兔儿嘴里,谀词如潮——不过人家可不领情,东西大刺刺吃了,小嘴一张一噏,胡须一翘一翘;但当我的魔爪碰到他们,人家就浑身紧张,往后一缩,没半点受用的样子。

其实这边许多宠物都养得胖乎乎对人没啥戒心,即使是小心眼的猫儿神经也特别粗枝大叶,陌生人缓缓走近,慢慢抚摸脖子,一会子功夫人家就舒服地眯着眼伸长脖子,喉咙里呼呼作响。可是兔子……仿佛并不吃这一套。

几天相处下来,发现兔如其名,Panchis份量比较大,在窝里跳上跳下是那真是砰砰掷地有声;Petee比较皮,每次吃饭,必定要把碗掀翻在地,而且不肯好好吃,吃得几口丢下跑去玩,有时不得不把他关在小笼子里逼迫他吃完;不象Panchis蹲在碗边,细嚼慢咽,务必把碗吃得一干二净。Panchis只有在吃食面前才会表现出少有的敏捷,一听到有吃的,竖起前腿高高跃起来接;而Petee非等吃食送到跟前不可。所以要分开喂食,否则Panchis吃完了会去收拾Petee吃剩的饭菜。You are what you eat.信焉。看看他们体型的差异就知道了。

吃完饭,二兔满足地伸长四肢,摊在地上,打着小呼——不是不羡慕的。细微地叹口气,穿上外套,出门了。




 
zombie @ 2007-11-15 11:22

昨晚瑜珈结束回办公室,惯性从随身小包里掏钥匙。硬币叮当作响,哪里有钥匙踪影?半响才反应过来,钥匙放在刚换的背包里,而背包留在办公室了。办公室和家的钥匙都在里面,这下真是有家不能归了。

 开始围着办公楼转圈。地下室是研究生机房,凑到窗前往里张望,哪曾见半个人影?这早晚多半回家吃晚饭去了。

 侧门外堆着待清理的垃圾,平日倒是常常遇上做清洁的人,这会子却没那么巧让我碰上。不是没试过拍门,可是门太厚重,拍得手疼还是悄无声息。楼里一定有人,没有手机,没法打电话让他/她知道。

 正门有个消防楼梯,贴各层走廊的窗户直达楼顶。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噌噌爬到三楼,天可怜见的,让我看见人,不,让人看见我就好了。望进去走廊空无一人。窗户有2层,完全淹没我的声音:hello, somebody, anybody? 叹口气,灰溜溜在寒风中爬下楼梯。

 继续转悠,发现1楼有个教授的办公室亮着灯。趋前一看,教授背对着窗,和一个人在谈什么。那个人脸朝窗户,看着教授的眼睛微笑,不时点头。说不得要无礼打断他们求助了。叫是没用的,声音根本递不进去。唯有指望面朝窗户的小伙发现了。我在外面跳着脚,招手,无比深情地呼唤:帅哥,看我看一眼吧。人家还是保持着微笑,不时点头,与教授相谈甚欢。无赖地捡起草地上的石块怯怯朝窗棂掷去——可不敢把玻璃砸破了,动静太小,里面的人压根没反应。

 最笨的办法是守株待兔,只要有人出来,或者有人进去,我就有救了。但谁知道要守多久?于是寻思要不要走去一个同事家问他借钥匙?天寒地冻,黑灯瞎火,饿着肚子……

 犹豫间,看见晚饭归来的研究生,遇见救星地迎上去,尾随着进了大门。过了第一关,还有第二关。爬到三楼,办公室大门紧闭,三楼其他同仁居然都不在。

 只好厚着脸皮找刚才的研究生,从没交谈过,一开口就问有没其他人电话号码。终于找到一个人手机号码,打过去没人接。他于是建议:不如打给校警吧?还好心帮我找到号码,拨过去说明自己的窘境,对方确认姓名身份后让我等着,一会过来。来了2个警察,掏出一大串钥匙,试了几个,很快把门打开了。感激涕零送走他们,其中一个爬到三楼气喘还未定呢。

 第二天把遭遇跟办公室人说了,同情之余被鄙视了:可以打911求助啊。我惭愧地点头受教。

 稀薄的生活里,偶尔一两桩有惊无险的意外,倒没那么单调了。




 
zombie @ 2007-11-15 10:08


偶然在纽约客上看到的文章略述如下。

话说纽约有个叫Bobby Beddia的消防警察,20068月的一天,他告诉来访的朋友,九月份满53岁,适逢他的出生年(birth year),十分幸运。

 何意?因为他出生于1953年,他的年龄正好与出生年份末两位数字相同。这种巧合,一生只有一次。

说者有心,听者亦有意。这个听众决定求证此说法——不过,弄清楚之前,她要保密以便给他一个惊喜。

 但在她告别离开几个小时后,接到噩耗:世贸遗址旁的德意志银行大楼发生7级大火,Bobby Beddia不幸殉职。

 后来她向纽约大学一个物理学家请教,对方肯定了Bobby Beddia的说法,虽然简单,可贵之处在于发现这个事实。他补充说这种巧合只可能发生于偶数年份。

 明尼苏达州一个数学专栏作家Barry Cipra也同意这一定律:假若活得足够长,每个人都可能经历这种重合。如果出生于2000,那么重合在呱呱落地那一瞬间就发生了;而出生于世纪末的人要多加保重身体才行。Barry Cipra老婆提到一个说法,年龄与出生日日期重合时称为香槟生日(Champagne birthday),那么香槟生日最大不超过31岁。

 Barry Cipra撰文论述生日定律,将其命名为“Beddia year”。他把人分为两个群体:经历过Beddia year和没经历过的,哪个群体更大呢?或者,在特定的年份,哪个年龄段的人没有到达Beddia year?不同年龄的人可能享有共同的出生年,例如2008年是19542004年生人的Beddia year

 BeddiaTheorem生日定律:任何奇数年份,有50种年龄的人未经历这种重合。任何偶数年份,则有49种年龄的人处于pre-Beddia状态。有3个例外的年份,以98结尾的年份,年龄段为0-4899结尾的年份为0-4900结尾的年份为1-49




 
zombie @ 2007-10-27 08:52

每次去WHOLE FOOD,必定在入口的鲜花档流连。既有随四时变化的花色,亦有常年不断永远的玫瑰。今日当季的是圣约翰草,毕竟入秋了,插于瓶中的并非花朵,小小叶片托着红色的莓果,顶尖尖的,趣致得意。

 圣约翰草花朵捣碎了可以提取一种红色色素,颇似血液,因此古人迷信其魔力,象征施洗者圣约翰的血。更玄乎的说法是,黄色花瓣上红色的点代表着圣约翰断头时喷薄而出的血,而叶片上透明的斑点则是信徒们洒下的眼泪(异曲同工的说法,湘妃竹斑点是娥皇、女英为舜奔丧留下的泪痕)。每逢圣约翰生日(624日),花朵悬挂于圣像上以示驱除邪恶。这种红色色素名曰hypericin,拆开解释,hyper“在……之上”,eikon意为“画像”,合起来即为“悬挂在画像上的(花)”。

 莎乐美(Salome)爱圣约翰不得,向继父希律王(King Herod)献舞,希律王高兴之下许诺满足她任何要求,莎乐美趁机要求砍下圣约翰的头。希律王无奈践约,莎乐美如愿以偿,欣喜若狂吻向托盘奉上的头颅。极富戏剧性的题材,给予历代画家们无穷灵感,王尔德亦为此作《莎乐美》剧本,比亚兹莱(Aubrey Beardsley黑白装饰画中莎乐美邪恶妖冶的形象叫人过目难忘。

 不过,圣约翰草确实有许多药用价值,外用可以舒缓皮肤疼痛、轻微烫伤、淤青、痉挛、网球手等。内服可用于小儿尿床、经前、更年期症状、坐骨神经痛,纤维化和带状疱疹。近来英美的医学刊物有文指圣约翰草可用于治疗抑郁症,甚至艾滋病,但仍存很大争议,定论非外行所晓矣。

 中文名贯叶连翘,金丝桃属植物,与英文名风马牛不相及。同一种植物,因为人,而承载了不同的故事意涵,差异与多样性正是凡俗人世迷人之处。


St. John's Wort- Click for Full Image

http://www.bio.brandeis.edu/fieldbio/medicinal_plants/pages/johns_wort.html

http://phqy.poemlife.com/user1/nightingale/archives/2006/18644.html

莎乐美手捧圣约翰头颅




 
zombie @ 2007-10-26 02:26

花痴乃“花的白痴”之意,面对活泼泼灿烂烂开着的各色花朵,常常讷讷不能语,偶尔有一两个叫出名来,却又不知其所以然。花们的媚眼实在做给瞎子看了。

 
十八世纪瑞典植物学家林奈(Linnaeus首创纲、目、属、种分类体系,这种大类下再分类的框架沿用至今。他采用双名制命名,即每一种动物或植物用两个拉丁文来表示,第一个词是生物的属名,要求用名词,表示它所在的类群;第二个词是种名,要求用形容词,与其它生物区分开;在种名的后面,再注上命名者的姓名,一方面表示荣誉归属,一方面表示此人要对这个命名负责。统一了当时混乱的命名,建立共同对话基础,使得大家不必鸡同鸭讲,功劳是大大的。无怪林奈不无得意地说“上帝造物,林奈命名”。

 
不过,事情总有两面性,命名是标准化全世界通用了,未免抹杀了各国人民的创造性,有些无趣,而且一长串拉丁学名要老百姓们朗朗上口似乎不太现实,还是留给阳春白雪的动植物学家微生物学家园林家们吧。下里巴人经年生活经验积累,五花八门名字背后积攒着许多有趣的故事,打上不同国家不同文化不同宗教信仰的烙印。

 
本着八卦的心,不成体系乱翻书,读到有趣处,记之聊博一儏。

下面是手边几本书,谢谢博学的作者给我带来无上乐趣。

Jack Sanders, 2003. The secret of wildflowers: a delightful feast of little-known facts, folklore, and history, Guilford, Connecticut: An Imprint of the Globe Pequot Press.(深得吾心,好一场花之掌故历史的盛宴)

Barty Philips, 2006. The book of herbs, New York: Gramercy Books.(字里行间功力不凡,写药草,怎能不提中国?人家可是连苏颂《图经本草》都知道)

Thomas Mickey and Alison Beck, 2006. Best garden plants for New England, Auburn, WA: Lone Pine Publishing.(按图索骥很是方便)

潘富俊,2004。红楼梦植物图鉴,台北:猫头鹰出版(感叹一句台湾人真的写了不少关于植物的好书,恕我孤陋寡闻,中国大陆相形见绌。幸好潘的书亦在大陆出版发行,省了不少银纸)。

潘富俊,诗经植物图鉴,上海书店出版社,2003。(潘是农艺及土壤学博士+古典文学爱好者,出了一系列书,还有楚辞植物图鉴,唐诗植物图鉴和成语植物图鉴,难免有些重复)

郑元春撰稿,2004。台北的花花世界:街道之美,台北:台北市政府新闻处(政府出版的普及性读物,值回票价)。

王玉生,蔡岳文主编,2005。南方药用植物图鉴,汕头大学出版社(有图片的字典,差强人意)。

(明)李渔,1995。闲情偶寄,作家出版社(做个不忧柴米的文人真是幸福啊,恁地有闲情)。




 
zombie @ 2007-10-14 02:30

如果神仙眷侣算爱情的楷模,如果女人的友情也有楷模,那么没有比《流金岁月》锁锁和南孙更合适的了——“我成功,她不妒嫉,我委靡,她不轻视,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看过电影版《流金岁月》剧照,钟楚红和张曼玉,眉目如画,白衣飘飘,美丽得惊人。

 
重温《滚滚红尘》,不意为女人的友情滚下泪来——小学在电影院完全没懂。女人为爱情奋不顾身早已是电影小说的陈词滥调,且不去说它;倒是韶华与月凤,相互扶持,在彼此最艰难的时刻,叫人低徊不已。

 
韶华躺在黑黢黢的房间里,雨水漫入,几乎淹没仅存的一点生命气息——仿佛韶华的绝望还不够似的。月凤淌水进来,悄无声息坐在床沿,扶起韶华。没有任何言语能够安慰,即便是活泼泼叽喳喳的月凤也沉默不语。她掏出最爱吃的糖炒栗子,往韶华跟前送。

 
韶华接过,转而塞进月凤嘴里,终于开口:良心叫狗吃了。这是月凤曾对韶华抱怨男朋友的话,韶华此刻借来抱怨负心的男人,似乎是要让月凤安心,我还好,至少还懂得开玩笑。月凤先笑出声,心疼地搂过韶华,背对她却泪流满面。坐在电脑前的我,也哭了……

 
月凤莹白的脸庞充盈整个银幕,流动着月亮一般洁白柔润的光芒。张曼玉风采尤胜林青霞,渐渐老去的风华绝代究竟敌不过正当青春的少艾。


http://foto.yculblog.com/lvbei/%E6%B5%81%E9%87%91%E5%B2%81%E6%9C%8803.jpg



 
zombie @ 2007-09-29 08:40

前段看了阿加莎克里斯蒂自传。老太太从60岁上开始动笔话平生,直写了十五年方告完工。事无巨细,细描细绘。好在文笔生动,时时忍俊不禁。比如描写她的第一个保姆,没人知道她到底多大年纪了。赶上人口普查,阿加莎父亲犯难,不得不开口问该替她填几岁,老太太狡黠把皮球踢回来:随您填好了,先生。

好的,可是,呃,我必须知道。

先生,您觉得怎样好就怎样填吧。

虽然阿加莎父亲觉得老太太至少得七十五了,出于礼貌,不得不硬着头皮说:

呃,大概,五十九上下?

受伤的表情迅速掠过老太太满是皱纹的脸,她不平:我看起来就那么老吗?

不,不,该怎么说呢?

老太太口风严实:您认为什么合适就填什么吧,先生。

没法从老太太嘴里问出真实年龄,阿加莎父亲最后只能自作主张填了64岁。

      

        类似这样栩栩如生的场景,随处可见,时不时停下抚掌大笑。饶是如此,终于还是胡乱跳过关于与第二任丈夫在伊拉克考古挖掘的章节。细述平生之时,掺杂许多对生活的看法,对于我这个缺少生活智慧的人,不乏启示。

 
关于写作

 
其实不仅小说,任何文章包括学术论文,似乎也适用呢。其中的冲动、狂喜、忐忑、猜疑不一而足。

You start into it, inflamed by an idea, full of hope, full indeed of confidence. If you are properly modest, you will never write at all. So there has to be one delicious moment when you have thought of something, know just how you are going to write it, rash for a pencil, and start in an exercise book buoyed up with exaltation. You then get into difficulties, don’t see your way out, and finally manage to accomplish more or less what you first meant to accomplish, though losing confidence all the time. Having finishing it, you know that it is absolutely rotten. A couple of months later you wonder whether it may not be all right after all.

 
There always have to be a lapse of time after the accomplishment of a piece of creative work before you can in any way evaluate it.

 
关于爱情婚姻

 
“No man ever had a wife like you. Every year I have been in married to you I love you more. I thank you for your affection and love and sympathy. God bless you, my dearest, we shall soon be together again.” 阿加莎父亲在病逝前对其母亲如是说。

 
阿加莎父亲去世后,阿加莎安慰说父亲已在另一个世界得到安宁,母亲冲口而出:“Yes, I would, I would do anything in the world to have him back—anything, anything at all. I’d forced him to come back, if I could. I want him, I want him back here, now, in this world with me.

 
父母恩爱婚姻耳濡目染之下,小阿加莎心里怎能不对自己未来充满期盼?别人问她如何走上写作道路,她却从未设想成为一个职业作家,即使出版了2本书之后仍没有把自己跟作家划上等号。反而一直希望拥有象父母那样幸福的婚姻,“We were conscious of all the happiness that awaited us; we look forward to love, to being looked after, to being cherished, and admired, and we intended to get our own way in the things which mattered to us while at the same time putting your husband life, career and success before all, as was our proud duty”。

 
然而,她的第一个婚姻持续了14年之后终于解体,她感慨“I suppose many women realize sooner or later, that the only person who can really hurt you in life is a husband. Nobody is close enough. On nobody else are you so dependent for the everyday companionship, affection, and all that makes up a marriage。”用唐朝的李冶的话,“至亲至疏夫妻”,简简单单六个字,已然道尽。

 
关于失去

面对失去,想必或多或少有过那样的感受:为什么这一切都是真的?为什么我还活着?怎样才能摆脱记忆?老太太温言劝慰:One should take one brief look, and say: “yes, this is part of my life; but it’s done with. It is a strand in the tapestry of my existence. I must recognize it because it is part of me. But there is no need to dwell upon it.”

 
她亦是有过不足为外人道的痛苦经历方说出这番话。丈夫移情别恋要求离婚,她神秘失踪了十几天,英国举国皆惊。原来躲在一家旅馆,而且用丈夫新欢名字入住。她对这一段经历讳莫如深,自传里只字未提。BBC专门为此拍过一部片,解释为在痛苦的冲击下短暂失忆。生命中总有些事情不愿再提起,还是尊重当事人,什么也不要问了吧。

 
Once you think of time and infinity, personal things will cease to affect you in the same way. Sorrow, suffering; all the finite things of life, show in an entirely different perspective.

面对时间与永恒,个人多么渺小。无论发生了什么,接受它,放下它,继续往前走。

 
书的最后,老太太说:

Thank God for my good life, and for all the love that has been given to me.

 

Agatha Christie: An autobiography, 1977. New York: Dodd, Mead & Company.




 
zombie @ 2007-09-15 04:04

计划不如变化快,在搬出暑假短期房未找到新住处青黄不接之际,带着全部家当(感谢LY开车载我),看了两家STUDIO,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搬入了其中一家。屋里有三扇窗户,所谓的Bay window,不过光线通风都不太好,窗外亦无风景。虽然有种种不如意,至少有瓦遮头,有墙避风,开始一个人过家家。

 
拖了第一千零一遍地之后,木板睈亮程度达到了床的标准,铺好床单席地而睡。晨早醒来,扶着腰半天起不来,一是昨天清洁屋子劳动过度,二是地板太硬。当务之急要弄张床,上网搜索二手交易。

 
电话打过去,对方告知有张单人床,要价50。我解释自己没法搬运,对方同意送货在加钱的条件下。然后他问:你要先看下床吗?最好不过,可是他家超过我的脚程范围。想想来回的折腾,我决定相信他的诚实,不看了,直接送吧。

 
2个壮汉把床送来,惊喜是附加了一个床头柜,古色古香的。床有个脚歪了,看着斜斜的有些危险,但坐上去还算稳当。床垫有些塌,不过还可以忍。擦干净消过毒,铺上自己的床单被子,光荣成为第一个入住的家具。一直念着去买一张红色大花地毯,靠床坐着多舒服。后来PX给了一张,虽然不是想要的花色,但至少每天起床下地不用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了。

 
无桌无椅站着吃了几天饭后,好心的JF把家里不用的一张桌子给我,铺上在云南买的扎染桌布正合适。桌子的造型极像缝纫机,似乎踩一脚就能咯吱咯吱开动。后来JF回家路上又帮我捡了张椅子,坐垫极脏,且用螺丝固定住。后来起出,把坐垫拆开扔掉,原来是木屑凑合压成的,还扑簌簌往下掉木屑,搁在厨房里放微波炉好了。没有椅子,把桌子拖到床尾,坐在床上看书写字。

 
有天晚上扔垃圾,发现一面半身镜,犹豫了一会决定捡回去。擦洗消毒,往墙上一靠,做穿衣镜正好。练瑜伽用也行,呵呵。

 
周末去YARD SALE碰运气,看能否买张椅子什么的。结果那家主要以ANTIQUE为主,问了几张椅子,都说有100多年历史,漂亮归漂亮,但价格太贵。我只想要张椅子,不需要古董(如果便宜当然不反对),只好空手而归。

 
搬家的时候碰到楼上一个住户,仿佛台湾或香港的。看邮箱的姓氏的拼法应该是香港的。有天夜里洗衣服硬币不够,厚着脸皮敲开她的门换硬币。末了,她好心对我说,多余一张电脑桌,是否需要?我忙不迭点头说好,于是两人合力把桌子搬下去。一问之下果然是香港人,改用粤语交谈。香港生香港大,后来在美国读书工作,职业是摄影师。单身一人,养了一条狗。桌子搬进屋后,她又说还可以再给我些椅子。再一个来回,屋里多了2张折叠椅,一盏落地灯。

 环顾室内,居然觉得有些拥挤。“缝纫机”桌子吃饭用,电脑桌看书。打开折叠椅,简直可以请客吃饭了。下一个目标是要弄一绿色盆栽,最好半人高。窗外没风景窗内制造一个。这个家家过得真豪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