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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797

歪酷博客

本模版系 歪酷博客YuMi,猫粟米 授权使用


zombie @ 2009-07-02 11:59

本文将提供一种一劳永逸的翻墙方式(ssh -D),实施之后,那道墙——对你来说——将从此透明。

本文面向的用户:使用Windows作为操作系统并且使用Firefox作为常用浏览器。

第一步:免费获取拥有SSH权限的帐号和密码。

默认的免费获取方式:将本文转载到你自己的博客上,将转载后的文章网址发送到f.ckgfw#gmail.com

转载方式:拷贝文章代码至博客后台HTML编辑器中,直接发布即可,文章标题自拟,可在前后文插入自己的评论。

经过人工审核,你将收到一封附有五个拥有SSH权限的帐号和密码的电子邮件,你可以将它们赠与你自己的读者。

更多获取方式将在今后陆续激活,请关注帐号配送中心:https://friendfeed.com/rooms/fuckgfw-for-free

第二步:配置MyEntunnel软件

下载并安装MyEntunnel,该软件全名为My Encrypted Tunnel。

一键下载:https://dl.getdropbox.com/u/398/myentunnel.exe

myentunnel

按照上图将第一步收到的帐号信息填写到相应的地方后,点击save按钮,再点击hide按钮。

第一次连接过程中会出现一个认证对话框,按照提示确认即可。以后的自动连接中将不再出现此认证对话框。

最后点击hide按钮,使对话框隐藏到系统任务栏中。

提示:

为MyEntunnel创建一个快捷方式,将其复制到系统的【启动】(C:\Documents and Settings\当前用户名(需要修改成你自己的)\「开始」菜单\程序\启动)文件夹中,今后开机便可自动启动软件,并自动连接服务器。

tray

绿色代表连接成功且稳定;黄色代表正在连接或重新连接;红色代表连接失败。

第三步:配置Firefox浏览器

假设你正使用Firefox浏览器阅读本文。

一键安装:http://autoproxy.mozdev.org/latest.xpi

xpi-offical

点击立即安装,安装后,重新启动Firefox。然后你会看到如下对话框,选择gfwlist (P.R.China)后,点击确定。

gfwlist

接着你会看到Firefox主界面右上角出现有一个“福”字图案,点击“福”。

fu

点击“代理服务器——编辑代理服务器”。

edit

随即出现如下画面,你会看到如GAppProxy、Tor和Your Freedom这样一系列代理服务器名称。

before

将GAppProxy一栏的参数修改为如下图所示。

after

修改完毕后,点击确定。至此配置已全部就绪。

获取更多帮助,请关注反馈中心:https://friendfeed.com/rooms/fuckgfw-feedback

第四步:支持fuckGFW

获取详情,请关注捐赠与推广中心:https://friendfeed.com/rooms/fuckgfw-donation-and-marketing

版权信息:您可以自由复制、传播、演绎本作品且无需署名、无需注明原始出处。




 
zombie @ 2009-06-16 19:56

博物馆永远可以作为妹尾河童所说的plan b甚或plan c,plan d…,管他刮风下雨,于我无忧。去上博那一天,原本阳光炙烈,突然风云变色,黑暗提前降临,大雨倾盆,我自气定神闲。博物馆里四季停止,横跨时空然而现在是最不重要的。


这一对奏乐陶俑,喜感十足,让人忍俊不禁。


纤细优雅,我见犹怜。


丰足圆润,理直气壮长肉。

下面是识字时间,面对青铜器展览,整个一文盲,古人竟然发明出那么多字称呼各种食器和酒器,很多读音与字形风马牛不相及: fu、匜yi、盉he、缶霝ling、卣you、甗yan、鬲li、簋gui、盨xu lei、斝jia、觚gu、觥gong、觯zhi ……

最后感叹,博物馆商店的纪念品真好看,但是也忒贵了些,还一点折不打,只好悻悻地走了。



 
zombie @ 2009-06-15 10:53

临睡前翻《黄河青山:黄仁宇回忆录》(三联出版社,2008),先看前面的照片,黄仁宇太太(Gayle)年轻时的照片神态酷似杰奎琳肯尼迪,另一张两人在海边度蜜月,黄太太细长胳膊细长腿,美人啊。再一看标注,黄仁宇当时居然已经48岁,衰老之象初显。

 

继续看正文,被惊住了——原来黄仁宇学术之路颇为坎坷,年轻时参军打仗,而立之后半工半读PHD,年近半百到大学任职,竟然在拿到tenure之后,在暮年(62岁)而儿子尚年幼时(11岁)遭到学校解聘。

 

学校不续约大概是每个学术人最大的噩梦之一吧。黄仁宇是在解约之后的1980年,满腔悲愤写下回忆录,关于解聘前后心情几乎贯穿全书,虽然着墨并不多,且讲述不连续,散见于经历回忆和历史剖析中。感慨唏嘘之余,急切想知道解聘之后黄仁宇怎么办妻儿怎么办,着急忙慌看下去,终于全书近尾略有提及。

 

黄仁宇屡屡提及命运预定说,大到历史人物,小到自身经历。“如果航空公司职员没有让特定的两位人士在特定的班机上紧邻而坐,我很可能避免被解聘的命运(p.93)。”

 

这两位特定人士,一个是他在密西根读博士的指导老师余英时,一个是他后来的上司,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at New Paltz地理与区域研究系的系主任Peter WrightPeter Wright正想招人而未果,余英时于是推荐了黄仁宇。“只要一想到在当年的芝加哥机场,余英时和Peter Wright扣好安全带准备起飞的一刹那,我就更加相信命运的力量。两个相邻而坐的陌生人,在其后数分钟开始闲聊,就此决定我和家人未来十年的命运(p.103)。”

 

黄仁宇在New Paltz待了12年,取得了终生教职,但不曾想纽约州立大学并没有终生教职的有效保证。“你的教职之所以终止,是由于人事缩编所致(p.73)。”

 

噩耗传来,对一家人打击极大。“那天傍晚GAYLE躺在床上,不发一语。我想躺在她旁边,但她动也不动,没有挪出空间,我只好躺在床边,同样不发一语。我们同样的姿势一定维持了很久。天暗下来时,我听到杰夫在客厅走动的声音。虽然他没有晚餐吃,但也没来吵我们(p.83)。”这一段描述真是凄惨之至。

 

黄仁宇无法释怀,不能原谅自己。“我被解聘了。这是侮辱,也是羞耻。这个事实会永远削弱我的尊严,有人主张我应该忘掉这整件事,全心投入创作。说这话的人不曾站在我的立场,我无法忘记这件事,因为别人也不可能忘记。无论我到哪里,似乎都贴着不名誉的标签,我被迫采取手势,但又没有反驳的机会。有能力的专业人士永远不可能被解聘,这是大家的预期。失败就是不名誉,没有人会替你找借口。在大众面前,我没有能力去保护内人和小孩(p.90)。”

 

与解聘相关的,一个是出版,一个是教学。“在税制专书出版后,我就再也没有出书。同时已开始传言,我虽然写出两部书稿,却缺乏付梓的价值(p.494)。”书中很大篇幅描述了黄仁宇如何周转于出版社和鼎鼎有名的审稿人之间,由于研究方法和观点的分歧,迟迟不能获得首肯出版。他感叹在常青藤名校构筑的金字塔底层生存的艰难。等《万历十五年》终于被出版社接纳,已是解聘通知半年后,正式出版以及翻译成多国语言更在离开NEW PALTZ之后。

 

“我的FTE不但跌倒可笑的水准,而且五年来一直都没有出版书(p.494)。”FTEfull-time equivalent)全职教书等量单位,直接与工作保障相关。假设有5000名全职学生,每个人修满15个学分,相乘就是7.5万学生-学分。假设有250个全职教师,理论上他们要平分教书负担,即每个教师300个学生-学分,开设34门课共100个学生。理想状态下每个老师的FTE1。黄仁宇的FTE从来不曾超过0.4,很多时候甚至远低于这个数字,主要是注册的学生人数过少。

 

“只要学生连续缺席几次,我就设法联络他们。我的学生一开始就很少,可不能再丢掉任何一个(p.491)”。“在不景气时,入学人数很重要。我们不比符合即使需求的经济学、社会学等‘强势’学科,我们这些‘弱势’领域为求生存,有更充分的理由去迎合学生的需求。……我可以向现实屈服。我可以减少阅读的分量,降低考试的难度,分数给得比较宽松。这些我都可以调适,但一切总有个限度。我绝不可能教我自己认为错误的内容,课程内容即使稀释,也必须仍在中国历史和文化的范畴内。……不论学生如何毫无准备,学习速度如何慢,我的每一名学生一定要学会一点东西。我不可能只因为学生有注册就让他们过关(p.461)。”

 

遭遇不合理的解聘,怎么办?本可以申诉,但黄最终放弃了,“考虑所有相关因素后,我不得不放弃。但是,如果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我一定会被视为懦夫。我将符合一般人对中国佬的刻板印象:四处含糊其辞地抱怨,但必要时却尽量避免正面迎战(p.92)。”

 

那么找新的工作?这时的黄仁宇已经62岁,年龄和资历成了很大的障碍。偏偏他又做不来求人的事。“我不介意求同行前辈写推荐信,参加公开的竞争。但即使是毛遂自荐去当别人家的园丁,我都会觉得难为情。……自尊的负担有两种层次。我希望内人和儿子可以感染我在羞辱时期展现的自尊心,我也希望自己对中国历史的宽广视野传递给中国和美国的学术圈。重要的是,我必须保持尊严(p546)。”

 

于是解雇后,“没有找到工作,也没有申请到研究经费……目前我的家庭支出大半依靠社会福利津贴……子女如果在18岁以下,母子每个月可以领到津贴。因此除了我的500美元以外,GAYLE和杰夫可以领到450美元。此外,我每个月的教师年金接近300美元。这些费用让我们可以勉强维生(p531)……我只要一听到热水器要更新,或是屋顶有破洞,心都一阵抽痛……我每次订大笔出版品或买几本书时,就必须考虑财源(p532)”。

 

面对暮年这一打击,黄仁宇并没有怨天尤人,只说过一句受够了雇主。他最后甚至说“就自由表达自己和接触出版意见这两点而言,我恐怕找不到比美国更理想的地方。我目前领社会福利退休金和养老年金,来源不只出于美国蓝领和白领阶层的劳工,而且还必须感谢基金管理和各级公务员的尽心尽力(p.572)。”

 

黄仁宇的回忆录到1983年止,而且声明必须等去世之后才能出版,耐人寻味。他被解聘后书籍陆续出版,声誉日隆,有版税的支持,想来晚年的生活应该不会那么困窘了吧。




 
zombie @ 2009-05-26 16:35

地铁drama

挤上地铁,靠门站着。隔着玻璃旁边座位一个小姑娘,蹙着眉头,斜斜往外坐着,倒像是躲着谁。再旁边是个小伙,乍一看不像是同伴。不一会,小伙凑过来,嘴里说着什么。姑娘没接话,更往外挪了挪。

 

大概小情侣闹别扭。我八卦地想。地铁到站,正好是换乘站,涌上来更多人,险些站立不稳。好整以暇再次瞄向那对情侣,不知什么时候男的已经站了起来。女的还坐着,仍旧皱着眉,执拗地沉默着。

地铁又到站了。男的往车门外挤出去。女的还留在车厢里。两人不同路,别扭一时解不开。我继续八卦。

 

继续摇晃前行,女生已经站了起来,眼圈有些红,眼珠一转泪水逼了回去。不好意思一直盯着她看,掉开视线。忽然瞥见下一节车厢门口,端端站着的不就是刚才下车的小伙吗,焦虑的眼神一个接一个往女生这边递过来。不过女生似乎毫无察觉,默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女生经过我身边下车了。旁边车厢的男生自然也步出车厢,紧走两步,要追上前面的女生,脸上一副“我还没走呢”给你一个惊喜的表情。然后……我就看不到了。

 

如画的裙子

去菜市场的路上有一家卖所谓外贸货的小店,第一次进去是被花花半截裙吸引。然后就看到了一条画一样的裙子。兜头而下没有腰身下摆异常阔大的款式,裙身布满画家貌似漫不经心挥洒的颜料画笔,有点类似POLLOCK风格,但颜色好看些。上身宽松舒服,像披挂着一幅画。但价格不菲,化去1/4工资,无论如何不能justify购买的决定。

 

于是每次去菜市时,都特意弯进去。未免太露痕迹,并不直接走向她。而是假装看其他的衣服,迂回慢慢走近,展开裙摆,像看一幅画。

 

结果有一天裙子不在了,好像也没有特别的遗憾。

 

还是裙子

去上图面试,等待的辰光,悄悄打量其他面试的人。乏善可陈之际,进来一个人让我精神一振。黑色小衬衣,墨绿大摆长裙,平底凉鞋,素净的脸,说不出的舒服。很想涎着脸凑上前去说:很喜欢你这一身。可惜没逮着机会,眼睁睁看着她一阵风似地走了。

 

罗森的关东煮

从上图出来,饥肠辘辘。迎面是一家罗森,忙不迭撞了进去。收银台旁的关东煮细微缓慢若有若无冒着泡。要了一串鱼豆腐一串豆腐干,收银的阿姨还特特浇上汤。迫不及待边走边往嘴边送,奈何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好站住,恰好正对着一家房地产中介,落地玻璃贴满了房屋出售和招租广告,索性上下左右看起来。豆干好好吃,鱼豆腐也很细嫩。哇,房价好贵,动辄3-4/平米起跳。汤也美味,一点都不咸。唷,租也租不起,每月低于1万租金都少见。

 

大概看得太专注,里面出来一个全身黑黢黢西装的帅哥,殷殷垂询有什么帮到你。我嘴里塞满豆干鱼腐,一时说不出话来。暗自替他不值,可不是表错情媚眼做给瞎子看了。好容易吞了下去,含糊道随便看看。说罢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讪讪走了。




 
zombie @ 2009-05-26 15:09

非常喜欢老顽童妹尾河童的《窥视印度》,从事舞台设计的他三步不离老本行,边走边画素描,素描严谨得来更兼语言诙谐,妙趣横生。于是又追着看了《窥视日本》、《河童旅行素描本》、《河童杂记本》,尤其欣赏他在《“河童式”的海外旅行窍门》中对旅行的态度乃至人生的态度。面对旅行中的意外,尤其打破计划的意外,与其唉声叹气怨天尤人,不如接受现实顺着变化调整自己的行程,PLAN A不行,换PLAN B;再不行,PLAN C上。“遇上(麻烦)也能随遇而安,要使事情不往坏的方向发展。如果往负面去想,就会越来越郁闷。就是遇上意外事故,也要找到有利的一面,鼓励自己振作起来,这才是最有效地摆脱麻烦的方法。”

 

就好象搭错车,反正错也错了,与其郁闷气恼,不如顺道看看风景,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人生也是,虽然来到这个世上,未必是你想要的,不过,诚如石田裕辅在《不去会死》中说:“既然降生到这个世上,我就要好好看看它”。

 

对于旅行中的上当受骗,妹尾河童也很宽容,“有时人家也会给你看弄虚作假骗人的东西,那你就当成一场玩闹看过了事。”

 

在吴哥窟的时候,突突车司机热情推荐“水上市场”,脑子里立时出现《古墓丽影》里,浅浅的舢舨里高高堆着绿的红的热带水果蔬菜,肤色黝黑本地人裹着明黄色袈裟状衣服从挤挤挨挨的河道里撑将过来。要去要去,一迭连声应着。尘土飞扬的漫长旅途,毁了心爱的白T恤,但引颈翘望的期待却越发高昂起来。即使到了肮脏的码头边,交了昂贵的船票还安慰自己:为了水上市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船在没有任何风景可言浑浊的黄泥水中突突行进了半小时,然后在水中央一艘固定的2层高的船边停下了。上得“岸”来,照例是游客商品店,甚至还在水底关着几只凶神恶煞的大鳄鱼——敢情我们大老远过来只为这?新的“血液”加入,小舢舨蝗虫一般叮了上来:都是妇女孩子,举着几根香蕉,或者干脆直接伸出一根手指“one dollar”,我的玫瑰色泡沫登时破了。

 

远远的天边,一些低矮破烂的房子半浸在水里,看去倒像是发洪水淹了民宅。我迅速地调低期望:如果我们的船能够沿着那些房子开一圈,窥视一下也不虚此行了。可惜船老大并没有听到我的愿望,在水中停了半个小时之后,竟然理直气壮调头返航了。

 

对于这所谓水上市场,失望是一定的,而且我们几个人心理阴暗地揣测突突车司机是不是可以从我们的船票中捞一点回扣。不过回程的路上还是找到了镶在乌云里的金边,坑坑洼洼黄土路两侧稀稀落落散落着一些小木屋,飘着不同的旗帜,说明是某某NGO援建的,好歹不是一无所获啊。

 

旅行中意外是必然的。有时是意外惊喜。比如参观某博物馆竟然碰上“社区日”,免费敞开大门尽着你看,平白捡了便宜如何不大喜过望?但更多的是意外损失。提前几天买好的火车票登车时死活找不着了,一边心疼没了的钱一边还要从瘦弱的钱包中掏出钱再买一张。在青年旅馆买了打折西尔斯塔楼的观光门票,算计着入夜登高看夜景。晃悠到晚上8点半准备进场,结果西装革履的门卫彬彬有礼笑容可掬告知:观光时辰已过,明天请早。眼前一黑,明天一大早飞机就走了;门卫爱莫能助,只好捏着崭新门票捧着滴血的心恨恨离去。

 

不过这种只此一次永不再来的末世感往往只是在路上:对照LONELY PLANET,哪里有什么可看何时看如何看,每天起早贪黑披星戴月打了鸡血一般暴走,走到脚趾盖瘀黑浑然不觉。一待回到居住地,登时懒洋洋蜷在家里对着电脑不想动。但其实除却住地附件菜市超市面包店,城市生活地图甚至比许多旅行者还残缺。每次看到别人去了童年美味记忆的小吃店,午后无人弄堂静静开放的蔷薇慵懒的肥猫,山长水远飞来特特瞻仰偶像故地却为余秋雨大刺刺题词“张爱玲故居”吐血不止,在废品收购站淘到论斤买的旧书……忍不住口水长流,赌咒发誓要依葫芦画瓢一个个看过去,吃过来,积攒的目录越来越长,却迟迟不见行动。

 

倘若以旅行的态度居住,大概会有些不同吧。不易居的大城市,繁华与你无关。然而,哪怕不能参与,悄无声息旁观穷逛不是不可以(虽然有时不免遭遇势力的白眼)。城市角角落落随便扫扫,一星半点历史的尘埃碎屑足够让凡夫俗子如我悠然神往。在别人生活的街头巷尾,吃到家常生煎锅贴白粥小咸菜,仿佛一扇窗,容你浮光掠影经过。

 

作一个random observer,来了,看了,吃了,足矣。




 
zombie @ 2009-05-26 14:15

读到the dukedom of Aberdeen生活的压力》博文,说到大城市生活的压力:“在香港,要跟着大队走,生活到某些阶段就要置业、升职、结婚,然后生小孩,把小孩弄进名校,带他们参加英语班钢琴课,同侪们坐下来就是交换这些情报,压力的确很大。”

 

把香港换成随便一个大城市,大抵也差不到哪去。房子,大概是最让人头疼的一项吧。每次坐在班车上,总要听一耳朵买房子的高谈阔论。譬如在遥远的郊区某地终于买了房,再如在房价飙升前买下了房的庆幸,又或者现今年轻人一工作就要买房如何不现实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批评之类。

 

苏青曾说:我自己看看,房间里每一样东西,连一粒钉,也是我自己买的。可是,这又有什么快乐可言呢?

 

其实,滴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多么自在踏实。不过也就吃饭罢了,除却买得起铁钉,奈何四面墙壁租不起。

 

亦舒笔下的工作女性,爱情上也许不如意,但工作上独当一面,这一双手虽然小,还是能够过着独立舒适的物质生活——这不是赤裸裸的童话么。可是平凡人等,家里没钱,资质平庸,也没有钢铁意志勤勉刻苦,营营役役得来还是捉襟见肘。

 

我属于没有长进的人,有多少钱吃多少饭,过不上主流生活也木然。不能完全独立是改变不了(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的现实,也只能忍受跟别人合住的“嘈剁剁,一锅粥”。哪怕只是租来的自己的房间也是一个梦想,隐约遥远地在前面招手。




 
zombie @ 2009-04-27 10:12

咋暖还寒的,怎么春天就要过去了呢。

错过了早春的腊梅,玉兰樱花海棠也花事了。花开了又谢了,一茬接一茬。

紧赶慢赶,在上海植物园,捞着个春天的尾巴。




蜗牛驮着万紫千红


晶菊争先恐后伸着小脸


可人的雏菊

颜色样子名字都很奇突的耧斗菜


花毛莨颜色极为艳丽饱满,发亮的花瓣有一种坚硬的质感,其实很柔软


单瓣花毛莨也好看,很像罂粟花


娇艳欲滴的玫瑰海棠


纯正明快的黄帝菊


勋章菊真的很勋章


茶花极盛,几近荼蘼


好容易逮着个无人的空隙


见过的最好看讨喜的海宝



 
zombie @ 2009-04-18 19:33

天气渐暖,胃口季节更替,想吃清脆爽口的蔬菜瓜果。

自己基本不做salad,迷失于种类繁多的dressing中。而且,还是觉得经过油镬洗礼的青菜最好吃。

不过位于PROVIDENCE的Meeting Street和Thayer Street 交界那家Cafe出品的Caesar salad非常赞,让我思念到如今。简简单单的西生菜和干面包,慷慨地遍洒Balsamic vinegar,再加上一块煎三文鱼,就是丰盛饱足的一餐。每次去必点,即使假惺惺看遍餐牌,还是舍不得换其他。

有一次,同事在家里请吃饭,恭维他家的salad好吃。同事得意之际,脱口而出:拌salad时加柠檬汁!

一旁的太太制止不及,咬碎银牙恨声道:It is our secret recipe.

我本不以为意,太太的补充反倒让我记住了。

春天终于姗姗来到,街头巷尾摆出了小黄瓜。正好在网上乱逛得来的方子:顶花带刺黄瓜切条,用盐略腌出水,清水洗净篦干,现挤柠檬汁,略加糖即成。

看到用柠檬汁而非醋,心中一动。于是依样画葫芦,只省略最后一步。

大玻璃碗盛着碧绿黄瓜,赏心悦目。松脆刮挺,停不了口。



 
zombie @ 2009-04-11 15:51

昨天读了Charles Partrick FitzGerald的中国回忆录,诙谐生动,从头至尾读下来,每每忍不住笑出声。FitzGerald是澳大利亚国立大学东方历史教授,出生于英格兰,立志很早,15岁上读到《泰晤士报》关于中国被废黜的清朝皇帝复辟的报道,中国这个遥远神秘的国度激起了他无限的兴趣,“中国,才是我应该努力研究的主要目标”。

 

21岁第一次去中国,此后三十年,几乎都生活在中国(间中返回英国),足迹踏遍上海、天津、北京、唐山、武汉、湖南、山西、河南、贵州、云南、四川等地,其间许多细节,在孤陋寡闻的我读来,未曾听过想过,破碎的历史认知中添上一些具体的枝枝叶叶。

 

FitzGerald到中国的第一站是上海,只停留了4天就北上。他并不喜欢上海,“上海是一个毫无吸引力的地方。……上海的建筑风格却不伦不类。那是一种被淘汰了的、英国和欧洲古典建筑风格最坏的典型,充分反映了19世纪末、20世纪初那种低级的审美情趣。……这是那个不幸的历史时期,欧洲人对中国影响的标记。”

 

对照阅读伍江的《上海百年建筑史1840-1949》(2008第二版,同济大学出版社):1920-30年代,上海外滩建筑进行了大规模的改建和重建,外滩建筑风貌基本形成。被西方人所诟病的西方复古建筑在上海人眼里从来不代表一种保守的建筑观念,相反,是代表着一种新事物。而当时西方如火如荼的现代建筑波及上海,并没有与复古建筑思潮对立,而只是多了一种摩登式样而已。所以,对立的西方复古建筑和现代建筑在上海甚至和谐地结合在一起,采用现代建筑材料和技术(钢筋混凝土结构和钢框架结构),外表则披上复古建筑的外衣。

 

两方从各自的历史文化背景出发,得出不同的结论:被FitzGerald视为不伦不类的,却恰恰是另一方眼中的特色所在,甚至是可资炫耀的。殖民者把自己记忆中的母国建筑特色照搬到上海来,同时又受到本地材料和施工的影响,最后产生了一种新的建筑风格。有点类似于西方城市中的唐人街,异乡的华人把记忆中的建筑和街道样式重建,诸如超市中陈列的来自母国的商品尤其是食品,播放的音乐,都是曾经生活片段的截取,尽管在母国早已物是人非了。

 

伍江还特意提到,上海近代建筑业发展最高潮的1930年代,适逢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大萧条。当时上海经济不可避免受到波及,对外贸易下降,但建筑材料进口却大幅上升,欧美建筑材料大批廉价倾销至上海,嗅觉灵敏的房地产商利用廉价材料和劳动力,竞相投资于高层建筑,从而在经济萧条期反而出现上海建筑业的空前繁荣。读到此,不由想起David Harvey的资本循环论,为了解决资本主义投资过剩的矛盾,资本从一级循环(生产性投资)流向二级循环(建成环境),从一国流向他国,流向新的利润增长点。

 

回过头,继续说FitzGerald。当时上海有英租界、法租界,为何没有美租界?FitzGerald解释说,美国国会打着“强烈反对一切形式的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幌子(毕竟美国摆脱英国的殖民统治为时不久),拒绝单独划租界,但是又不肯放弃在中国享受治外法权的特权,于是跟英租界合并成一个所谓“公共租界”,既行了殖民之实,又全了“反殖民”纯洁之名。

 

FitzGerald北上后,在京津唐一带生活。1924年特特参加天津二十五年一次的“天后移驾”。天后主要是南方福建、广东、香港、台湾渔民的保护神,怎么天津也有?原来天津广东人很多,拜毗邻香港优势,许多广东人在香港的造船厂掌握了机械制造的技术,成为当时为数不多的具有专门技术的产业工人。北上的广东人把对天后的崇拜也带到了天津。通过天后移驾,祈求南方人万事如意,也许还能预示同为广东人的孙中山事业的成功,FitzGerald甚至说“中国是广东人的中国”是1920年代中期革命派的强烈愿望。

 

1925年,FitzGerald南下汉口,在一家做“肠衣”生意的美国公司任职。这家公司其实是芝加哥阿莫尔肉食公司控制的子公司,为美国的香肠生产提供肠衣。芝加哥作为在19世纪末兴起的大都市,其支柱产业之一就是屠宰业和肉类加工业,把猪肉加工成培根、热狗之类食品在运往美国各地,每年“七月四日”独立日是热狗消费的旺季。FitzGerald供职的这家公司负责在湖北、湖南等地向农民收购并加工肠衣,累积起来5月份之前在上海装船越过太平洋运往美国——原来中国制造在当时已开始,只是不知中国供应的肠衣在芝加哥热狗厂中占的比例有多高——我还以为玉米地爱荷华州养的猪已经足够美国人餐桌所用呢,不过如果中国制造更廉价,为什么不呢?

 

1930年,FitzGerald在云南、贵州和四川腹地旅行,有三个脚夫随行。一个脚夫负责挑行李衣物,两个脚夫专门挑钱。当时的云南贵州乃偏僻山区,没法邮寄,也没有钱庄?所以只能携带现金,而且必须是云南流通的银元,用来支付旅途中吃住的花销和脚夫的工资。“走到终点,他们挑的银币与出发时同样多(应该会少一些吧,吃住呢?),可是到那时,银币就属于他们,而不属于我了。”

 

到遵义的时候,向导厨师脚夫们把身上每一分钱都投资在当地特产银耳上。因为交通不便,银耳的价格在遵义和重庆的差价可达10倍,相比沉甸甸的银元,银耳可谓更划算的投资,是名副其实的“山珍”。

 

一路前行,碰到了四川背盐的“背仔”,沉重的盐饼一旦背上,就不能坐下,因为没法再站起来;一旦滑倒,就会摔死、冻死,同伴自身难保,没法营救。FitzGerald一行碰到很多摔死冻死“背仔”,血泪斑斑。

 

FitzGerald提到刚传入中国的电灯,出于对奇妙光明的崇拜,不分昼夜地亮着。1920年代日本农村的电灯也是24小时亮着。没有开关,要关掉,除非拧下灯泡。

 

1935年,FitzGerald参加了马林诺夫斯基为期一年的培训班之后,于1936年到大理研究白族。云南真是西方人眼中的香格里拉,FitzGerald很有点政治不正确的说:“世界上气候温和而尚未被瓜分的土地为数不多,女王维多利亚的政府拒绝吸收云南加入英帝国(19世纪云南穆斯林反抗满清王朝建立了一个短命的王国,王国的苏丹曾请求维多利亚女王的保护,不过被拒绝了),就失去了拥有其中一块的唯一机会,西方各国的人也就失去了幸福地在那里定居的机会。”

 

FitzGerald注意到,白族姑娘挑着担子走45英里赶集做买卖,所以缠足的风俗从来没有在白族中盛行过,云南只有社会最高阶层中为数极少的老太太才缠过脚。除了大理,FitzGerald还深入云南腹地,考察白族居民居住区到底延伸到何处。旅途中雇佣的两个人曾经被长征的共产党征用,他们说红军给的报酬很高,吃得也很好。事后,牲畜都完好的归还。如果牲畜出了问题,还给予赔偿。FitzGerald评价说红军的纪律给中国西部、中东部乃至北部的普通老百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当时,斯坦因(罗克)也在云南丽江考察,惜乎大家的势力范围似乎过近, “一山不容二虎”,坦白得让人捧腹。

 

1948年末北京围城,FitzGerald适逢其时。北京市市长何思源,几乎与周恩来同期留法,是谈判的主要牵线人。傅作义与统率围城部队的林彪有成见,不利于谈判,于是林彪被调到南京,由聂荣臻代替——出自周恩来的刻意安排。谈判进行的同时,也在着手攻城的准备。聂荣臻曾向梁思成咨询北京城墙什么部位可以作为爆破的突破口,既不损害古老文物,又对居民住宅损失最小。梁思成指出,北城城墙的东部,日本人曾修过一座新城门,城墙里只有一大片空地,可为攻城突破口。当然最后幸好是不必走这一步棋。

 

另外一个好玩的地方,FitzGerald不只一次以朋友和自己的经历,提到中国算命先生神秘而准确的预测。

 

总之,很享受《为什么去中国》阅读过程,FitzGerald执着于对中国的兴趣,学习中文、方言还有白族语言,与老百姓交往,同时怀着对人类苦难的同情,例如书中描述汉口纤夫的艰辛时,“对于什么是‘人类的苦难’一定会有难以磨灭的印象,一场‘真正的革命’,即使不是行将发生,也是不可避免地要发生”。但是并不沉重,笔触幽默风趣。翻译也不错(虽然把汇丰银行翻译成“香港&上海银行”),基本把作者谐趣生动的语言传达了出来。

 

(澳)C.P. 菲茨杰拉尔德著,郇忠,李尧译,为什么去中国?1923-1950年在中国的回忆,山东画报出版社,2004.




 
zombie @ 2009-04-06 13:03

对文庙的书市慕名已久,却一直未付诸行动。

 

周日,天气晴。终于脱掉捂了一冬又一春臃肿的羽绒服出了门。

 

坐巴士倒地铁再挨挨挤挤山长水远转线,“上海文庙”的牌坊好容易出现在眼前。

 

不忙买票进场,先安抚嗷嗷待哺的胃肠。

 

一头撞进号称光绪七年开张的大富贵,仰头看着其实并不长的菜单纠结了半天才下单——实在没办法一次把全部都吃将过来。

 

先要了三丝春卷和粉丝百叶单档,摩肩擦踵找位坐下。

 

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眼镜男,慢条斯理吃着眼前一碗小馄饨,外加一碟洒满芝麻油亮饱满的生煎。

 

春卷皮极薄极脆,内里是绵软的萝卜丝、白菜丝和肉丝,雪雪呼烫吃下去。

 

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仍意犹未尽,于是站起来找补一碗赤豆莲子羹,端回原来位置坐下。

 

眼镜男尚喝着馄饨汤,眼底迅速闪过不易察觉的诧异。

 

赤豆莲子濡烂,入口即化,不很甜,很容易就消灭了一大碗。

 

满足起身,经过外卖窗口,瞥见高高白帽子的伙计们正往青团子里塞豆沙馅,清明时分,吃个青团应节吧,盘算着一会出来继续未尽大业。

 

文庙周日辟为旧书市场,门票也从10元降到1元。不大的广场,一溜溜摆满了各色书籍。孔老夫子慈祥望着熙熙攘攘挤进钻出淘书的人群。

 

在书市转悠了几个小时,胃里的吃食消化了些许。钻出人群,立刻加入外卖窗口队伍中,这时换了一个大铁锅,里面是冒尖的青菜香菇馅,伙计们慷慨地往肥白的面皮里装。


于是贪婪地捡了西瓜不丢芝麻,要一个香菇青菜包,再加一个青团子。热腾腾接过来,热腾腾吃下去是最佳致敬。然后不顾仪态,倚着墙角径自吃起来。松软包子皮下青菜汁水四溅。青团子大手笔加了猪油,衬着滑腻的糯米和豆沙,丰盛饱足。吃毕发现抱类似想法的人不在少数。路边两个人单车懒得下支楞着开吃。临走之前,再不辞辛劳带一盒熏鱼,欣慰地想明天下粥菜不用愁了。

 

打着去书市的招牌,腆着个滚圆的肚子回来了。

 

薄脆松软的三丝春卷

裹着肉馅的百叶和面筋

份量十足的赤豆莲子羹

 

龙蛇混杂的书市

向孔夫子祈愿




 
zombie @ 2009-02-01 14:11


2007年情人节电影档期在通往又一城地道里贴着MUSIC AND LYRICS海报,老帅哥Hugh Grant和娇美的DREW BARRYMORE作曲状。当时没有特别心动,很快被新一轮的海报替换,渐渐置于脑后。

近日忽然见到有人推荐,于是在优库上看了。很好,很动听。

Barrymore有一段妙论:旋律好比一个人的外表,刚开始被动听的旋律打动,但歌词才真正完整体现一个首歌的内涵。评价完全适用于本片主题曲way back into love。

深夜躺在床上,静静听。正如歌曲伊始描述的场景:I've been living with the shadow overhead, I've been sleeping with the clouds above my bed。句尾的上扬真是好听。

第一次发现Hugh Grant的声音如此sexy,听了又听,欲罢不能。大学跟CX在梁球钜堂看Blue eyes Mickey,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帅哥Hugh Grant。剧情早忘个干净,只记得对帅哥盛名难符的失望:两只熊猫眼,何帅之有?慢慢看了其他电影,大多为潦倒过气遭遇中年结构性危机的角色,不觉竟成了电影好看的保证。

另外一部好听的电影是ONCE,原声碟曾经一度占据ITOUCH播放列表中的唯一。对于男女主角微妙感情点到为止的处理让我断言,编剧肯定是女性。wiki的结果,导演和编剧同为一人,John Carney;倒是制片人Martina Niland 看着像是女性。

影片歌曲均为歌手主演Glen Hansard和Marketa Irglova创作,最喜欢If you want me;Falling slowly听时浮现二人在乐器店初试合唱情景;
Fallen from the sky,流淌着男主演唱满含的温柔笑意。



 
zombie @ 2009-01-31 19:05

年三十晚,堂哥领着他的孩儿们来家坐。

三子一女嗖嗖见风长,最大的已经初一。4个孩子,在潮汕农村司空见惯。多子多福,底限是一个,不设上限。如果生的是姑娘,再接再厉,直到革命成功。有一家8个女儿千呼万唤之后终于招来个弟弟;还有一家一气生了6个女儿,妈妈芳龄四十有二,被医生严重警告,眼看造子无望,只得“秘密”买来个弟弟——农村有何隐私可言,家长里短早就街头巷尾窃窃传了个遍。另有一家也是连着6个女儿方如愿得子,全村人都松了口气,私下口嘴却好抵死:6斤灯油终于照到个青蛙!

弄璋之后,恨不能敲锣打鼓好教天下人知道,挨家挨户分油果,收者再回赠一双桔子以示祝贺。弄瓦?还是苦练内功明年再来吧。

“男孩女孩一样好,都是传后人”标语不是不见,不过计划生育的干部也不含糊,结结实实生了4个。

孩子多,教育成了问题。区区一个村小学,居然有2千多学生,有编制的教师不过三十人,加上三四十个代课老师和兼聘教师,亦穷于应付,只能大班教学,每班八九十人,熙熙攘攘不在话下。堂哥因此为长子的教育发愁,计划送到江西借读,浑不听“孩子太小”的担忧:要读书当然让他读,否则烧电器做我左膀右臂。

孩子一茬茬大起来,长势喜人。小舅有女初长成,一张红苹果俏脸,看得人垂涎三尺忍不住要萝莉控。才小学四年级的侄女已出落成美人胚子,还鬼马精灵,搂着她爱都爱不过来。生物钟当当敲响,基因继续传播,血脉得以延续。

堂哥摩托载着4个儿女(前后各两)呼啸而去,不是不得意的。